可是爺爺怎么可能會聽到,我被強灌了好幾口酒,意識逐漸模糊。
可肚子又像用刀絞一樣特別痛,我想是流產(chǎn)藥起了作用。
兩種藥相互疊加,反倒是讓我的意識格外清醒。
我甚至能感覺到下身有一股股熱流涌出。
陳軟軟調(diào)笑著出起壞主意,
“邵謙哥,你不是說你爺爺最喜歡蘇嘉欣了嗎?我聽到她剛才還在喊他救命,不如我們就如了她的愿,把你爺爺也請來一起玩好不好?”
蘇野也說,
“之前就聽說你家老爺子早年間是混黑道的。
要讓你爺爺看到她現(xiàn)在這樣子,你都不用等她生完孩子,你爺爺肯定把她大卸八塊,直接喂狗!”
傅邵謙聽后笑了笑說,“是個好主意?!?/p>
然后他拿起手機,撥通電話,
“喂?爺爺,我在劉總的生日宴上,有出大戲想請您看!”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出血?”
我聽到劉總嫌棄的聲音。
我虛弱到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我費盡地睜開眼看向傅邵謙的方向。
“我流產(chǎn)了,我求你送我去醫(yī)院......”
周圍圍著我的那伙人一下四散開來。
“我們還沒上手呢!怎么會流產(chǎn)呢?”
“我剛才也沒動她!是不是那杯酒的問題?”
......
劉總拿過剛才給我倒酒的酒瓶,一下子砸在傅邵謙的頭上。
他指著傅邵謙臭罵一頓,
“今天是我生日,你就弄來這種東西來糊弄我嗎?你那個干妹妹的舞蹈比賽冠軍,你還想不想要了?”
“你知不知道這有多晦氣?”
傅邵謙看著我染紅的裙子,呆愣在原地。
“她怎么會流產(chǎn)呢?我什么都沒做??!”
陳軟軟拉拉傅邵謙的衣角,
“我看她不像是流產(chǎn),倒像是來月經(jīng),她該不會是假懷孕吧?”
“可惡!她怎么能這么壞!”
“為了留住你,就連假懷孕這種事都能做出來,這下我的舞蹈比賽怎么辦?”
傅邵謙聽了她的話,好像恍然大悟,
“真是卑鄙,就連這種事都能撒謊!讓客戶知道了,我要怎么交代!”
我忍著劇痛繼續(xù)向傅邵謙求救,
“我求求你,救救我吧,我快死了?!?/p>
陳軟軟嗤笑一聲,
“姐姐你是不是痛經(jīng)??!痛經(jīng)是不會死人的!我病了這么多年,比你這痛的時候多多了,你再堅持一下?!?/p>
周圍人大笑,都在佩服陳軟軟機智看穿我的計謀。
劉建用猥瑣的目光去上下打量陳軟軟,
“小美女,你還真是合我胃口,要不你把他踹了,來當我女朋友,我捧你當大明星都行!”
陳軟軟害怕的藏在傅邵謙身后,傅邵謙蹙眉,
“劉總,軟軟和蘇嘉欣可不一樣,她還是個學生!”
“而且我們倆人的關(guān)系清白,你不要污蔑人家!”
劉建冷哼一聲,
“傅總也真是讓我長見識,為了自己的情人能得獎,把自己的老婆送給別人玩!”
“今天可是我的60大壽,你給我弄得這么晦氣,這事兒我們沒完!”
劉建說完帶著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