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得向我的老師證明,我才是江言最好的老師。
接下來的日子里。
我自然是頻繁和謝溪接觸。
我們一周“約會”一次,每次選擇的地方都不一樣。
一樣的估計只有一直躲在暗處偷拍我們的狗仔了。
畢竟,因為和江言結(jié)婚,我這段時間幾乎一直都掛在熱搜上下不去。
這樣也正好能達成我的目的。
【江知,我估計咱們應(yīng)該差不多了?!?/p>
已經(jīng)約會了一個多月了,我暗自點了點頭,也覺得差不多了。
他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枚戒指。
【給你,你到時候提離婚的時候,記得戴上?!?/p>
我苦笑了一下,還是收下了。
我和謝溪一起進了酒店,同時,也聯(lián)系了江夫人。
她也在第一時間就將狗仔偷拍我的照片聯(lián)合營銷號把我頂上了熱搜第一。
我也很配合的將自己的脖頸掐的青一塊紫一塊,隨后便讓謝溪去洗澡。
盡可能的營造出一種我和謝溪是真的有什么的感覺。
雖然我的心里隱隱有幾分酸澀,可說到底,這都不能成為阻止我的理由。
我不再當只屬于江家的一條狗了。
我想。
今天過后,我們就都自由了。
江言帶著保鏢砸開門闖進來的時候。
我正躺在謝溪的腿上玩手機。
看見江言進來,我下意識的將手機塞到了身子底下,有些驚訝于他居然來的這么快。
他臉色陰沉的可怕,單憑我對他的了解。
他現(xiàn)在恐怕真的連殺人的想法都有了。
看見我和謝溪,他的臉更黑了幾分。
【好好好,裴江知,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能賤到這個份上?!?/p>
我從沒見到過這么憤怒的江言。
他拽著我的手,一把將我從床上扯了下來。
浴袍不自覺被拉下了幾分,脖子上曖昧的痕跡更加一覽無遺。
看見這些,江言拳頭攥地咯吱咯吱響。
我一點都不懷疑,他會打我。
卻不曾想,江言居然轉(zhuǎn)手就狠狠地一拳打在了謝溪的臉上。
【謝溪,我玩爛的貨你他媽也要!】
謝溪自然不是個好相與的,兩個人一來二去直接打了起來。
當然。
算是謝溪單方面被打。
畢竟江言是個練家子出身,謝溪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我擔心他真的會直接給謝溪打死,連忙去拉。
【江言,不要!】
我死死的拉著江言的手。
下一瞬,他抬起臉,眼眶通紅,藏著無盡的怒火。
【裴江知,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為他說話?】
可我們都是受害者。
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我死死地擋在謝溪的面前,第一次迎上了那雙眼。
【你要打他,就先打我,說來說去,也是我勾引的謝溪,你要打就先打我!】
他怒極反笑,一手就掐住了我的脖頸。
【裴江知,你是不是真以為我心里還有你?賤人?!?/p>
我的求生意志讓我本能的掙扎,我死命的拍著他的手。
就在窒息前一秒,他松開了我的手,直接將我甩到了一邊。
【送夫人回別墅,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她出家門一步,至于這個姘頭,往死里打,再隨便找個理由送進去,我這輩子都不希望在a市看見這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