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傻眼了,這狗怎么就跟個人似的還會打人?
而喪彪一邊打一邊看陸昭然那眼神委屈極了。
“媽媽,怎么咬呀?他好臟,我不想下嘴咬?!?/p>
男人徹底被激怒,嘴里罵罵咧咧的,幸虧喪彪身手敏捷,一次次躲過了他的拳頭。
“這個人怎么這么臭呀?本汪都不知道怎么下嘴?!?/p>
陸昭然也上手和男人拉扯起來,讓他把狗還回來。
也幸虧喪彪拖住了男人,這時簡婷及時趕到。
身上的那身警服震懾住了男人,他不甘心的瞪了兩人一眼。
陸昭然也嚇得不輕,這一次確實有些沖動了,要不是喪彪及時跳出來,那她很有可能會受傷。
等兩人進到屋里后就發(fā)現(xiàn)柜子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刀具。
陸昭然一腳踢開房間門,里面的場景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到處都是血和皮毛,小白的四肢被鐵絲緊緊的繞住,嘴也被鐵絲勾破了,滿口都是鮮血。
之前小白看她的眼神都是戒備的,但這一次就那樣充滿希望的看著她。
陸昭然實在受不了,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替它解開鐵絲。
“你別害怕我來救你了。”
小白就那樣深深的望著她,一動不動,而喪彪這個碎嘴子也跑了進來。
“嘿嘿,剛才本汪帥吧,而且是我媽媽救的你!我就說我媽媽是天使,是最好的人!”
“剛才我媽媽叫我咬他,可我不知道怎么咬人呀,你們下次能不能教我?”
“我的媽媽超級善良,你可不能兇她了,她還會送你去醫(yī)院,雖然打針很痛,但是你會好起來的?!?/p>
陸昭然有些無奈,用手拐碰了碰喪彪,讓它趕緊閉嘴。
確實是個好孩子,知道沖到自己面前,但是這嘴也太碎了,主要是她被喪彪的有些臉紅。
而這時在客廳的男人依舊嘴硬,簡婷看了他的身份證詢問了基礎(chǔ)信息,他叫江一鳴,還是一個在校的研究生。
他偏著頭十分無所謂。
“我說警官你們未免管的也太寬了,我想問現(xiàn)在我犯了什么法?”
“我殺了幾條流浪狗和別人殺雞殺鴨又有什么區(qū)別,我和你說啊,我可以投訴你的?!?/p>
簡婷也很生氣,同樣她也很無奈,就是因為法律沒有明確規(guī)定沒辦法約束這種人。
里面的小白聽懂了,它知道好像拿這種人是沒辦法的。
陸昭然正在小心翼翼的給它取鐵絲,有幾條深深的勒到了皮肉里面,甚至都可以看到骨頭。
可它卻沒有任何叫喊,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們是沒有辦法懲罰那個壞蛋嗎?”
“可是那個壞蛋真的殺了我們很多同類?!?/p>
陸昭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它,而江一鳴也越來越得意。
“我還告訴你們,就這些垃圾狗,我以后見一個殺一個!你們能拿我如何?”
“這些狗雜碎就應(yīng)該通通待在垃圾桶里?!?/p>
簡婷大吼一聲,讓他閉嘴,江一鳴滿臉無所謂,反正他知道懲罰不了他。
小白看了看自己受傷的身體。
“人,如果他殺的不是我們這些貓狗,而是像你們一樣的人可以懲罰他嗎?”
陸昭然馬上抓住重點,她壓低了聲音。
“可以的!就是這個就能把他關(guān)起來,以后你們再也不會受到他的傷害?!?/p>
“就是這個要有證據(jù),你是怎么看到他殺人的。”
只要能拿到證據(jù),就可以把這個混蛋給抓進去!
小白艱難的動了動身體,“在后院的菜地里面埋著一個人,我能聞到他的氣味。”
陸昭然聽完后大吃一驚,看向蹲在客廳里面的江一鳴。
果然根據(jù)她接觸的這些心理患者來看,這種虐貓虐狗的心理變態(tài)最終會把魔爪伸向人。
陸昭然把簡婷叫到了外面,和她小聲說著后面的情況。
簡婷聽完后也是大吃一驚,不過她有些猶豫。
“陸醫(yī)生,我能理解你想懲治兇手的心理,是如果這樣那就涉及到報假警了……”
“我們是朋友,你可以和我這樣說,但如果讓隊里來調(diào)查,那事情可就大了?!?/p>
陸昭然也有些為難,總不能說是狗聞出來的吧。
最后她只能硬著頭皮解釋自己根據(jù)和江一鳴的聊天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心理極其變態(tài)的人。
尤其從房間的布局來看,他的心理已經(jīng)完全扭曲,犯罪的可能性非常高。
簡婷更加震驚了,聊幾句話就能夠知道他犯罪,這也太神奇了吧!
“陸醫(yī)生,你真的沒有和我開玩笑嗎?”
“這個事情一旦報到隊里面性質(zhì)可就不一樣了。”
陸昭然很相信這些小狗,小動物都不會說謊,她當即拿自己的職業(yè)生涯來保證。
而且剛才她也確實沒騙人,茶幾上放著幾本翻開的雜志,但仔細看就發(fā)現(xiàn)每一頁都被刀片整齊的割過。
而刀切割過的地方都是有人物的畫面。
還有那個房間里面到處撕動物的皮毛以及血跡,各種各樣的東西混在一起。
旁邊還放著一張床,顯然江一鳴就每天睡在這個房間里。
睡覺的地方追求的是安寧,但在這種環(huán)境下,這樣的人心理已經(jīng)極度扭曲和變態(tài)了。
而這時江一鳴還在不斷的挑釁。
“我說你們有完沒完?趕緊把我放了,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就是殺了幾個小垃圾而已?!?/p>
“你的警號是多少?我一定會去投訴你的,還有你臭婆娘,老子不會放過你!”
他不斷的叫囂,直到簡婷冷冷的盯著他。
“不好意思,還真不能放了你畢竟你涉及一起殺人命案!現(xiàn)在依法配合調(diào)查?!?/p>
簡婷死死的盯著他,可江一鳴眼神中竟然沒有任何慌亂。
“哦!警官,我都說了我是守法公民,你這樣可是污蔑我!這都什么年代了?”
“你說我涉及殺人命案,那你倒是拿出證據(jù)來??!”
簡婷有些氣餒,死死的捏著拳頭,這個人實在太狡猾了,看不出任何破綻。
瞬間她有些糾結(jié),到底是應(yīng)該相信陸昭然的話,還是把這個事情就當做一個烏龍?
這時小白又補充了一個重點。
埋在地里面的人是個男人,而且時間已經(jīng)很長了。
所以江一鳴的心理素質(zhì)才這么好,除了他本身扭曲的心理,再加上他知道眼前的人沒有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