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從那天開始,我就住在了洛硯川的書房里。我的吃穿用度變好了,
每日也有專門的人來伺候。洛硯川沒有再為難過我,我也沒有再見過宋芷。
聽說她來鬧過幾次,但都被洛硯川的侍衛(wèi)給擋回去了。我對著銅鏡看著自己,短短半年,
我已經(jīng)被折磨的不成/人樣?!肮媚?,該喝藥了?!毖诀叨诉^藥碗,
我緊緊蹙著眉:“我已經(jīng)好了,不想再喝藥了?!薄笆峭鯛斀淮模媚锏纳碜舆€弱著,
得繼續(xù)喝藥。”可我實在是難受,真是不想喝。藥碗湊近嘴邊,
酸苦的味道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洛硯川進門的時候我正扒著木桶嘔吐不止。“怎么回事?
”我吐的眼淚汪汪,抬著眼看他:“這藥到底要喝到什么時候?”洛硯川眼中閃過一絲憐惜,
他將我扶起來:“你聽話些,身子太虛了,需要靜養(yǎng),你若不聽話不吃藥,
身子扛不住了怎么辦?”我的手死死抓著他的衣袖:“婉兒的死因可找到了?
還有我爹的案子......可有眉目了嗎?”“你爹的案子需要等待的時間很長,
你不能心急。”“那婉兒......”“婉兒是因為她身子太弱了,雖然每日都有喝藥,
但已經(jīng)病入膏肓?!薄安豢赡艿?,她雖生來便有心疾,可大夫說不致命,
只要按時服藥就會無事?!甭宄幋]有再回答我的話,只撫著我的長發(fā):“婉兒已經(jīng)下葬了,
若你能夠乖乖吃藥,明日我允你出行一日,去看看她如何?”“當(dāng)真?
”洛硯川點頭:“不過你要聽話,不能離開侍衛(wèi)的視線。
”我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我想去看婉兒,她葬在了哪里?”洛硯川告訴我,
他把婉兒葬在了我爹娘身邊。第二日一早,我便穿著孝衣出城。墳前,我似有說不完的話,
爹娘和妹妹,我已經(jīng)太久沒見過他們了?!昂牵@是孝感動天啊?!蔽一仡^看,竟然是宋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