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二小姐,這要是被嚴公子知道了......”丫鬟小心翼翼道?!爸烙秩绾??
”蘇枝枝毫不在意的吹了吹水蔥般的指甲:“反正他愛我愛的要死,我只要隨便勾勾手指頭,
他就會像狗一樣跟過來了?!碧K枝枝站在墻后,只覺譏諷。嚴即時,
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的人啊。真好奇你得知自己的白月光如此不堪,是何感想。她搖了搖頭,
沒有驚動院中的主仆。從后花園回來后,蘇枝枝直接去了祠堂。她跪在角落,
擦拭著娘親的牌位?!澳?,女兒明日就要嫁人了,是當朝九千歲......也挺好的,
不必再沾染人世間的情愛?!膘籼弥形L(fēng)徐徐,似乎是娘親無聲的撫慰。蘇枝枝輕笑一聲,
揉了揉發(fā)紅的眼:“愛一個人真的太難了,您沒有好下場,女兒亦然,但好在我醒悟的早,
從此以后,我不在為任何人而活,只圖自己一個逍遙快活?!薄澳判?,我一定會過的很好,
為您,也為我自己?!碧焐盗讼氯ィK枝枝就這么在祠堂跪了一整夜。次日一早,
她揉著發(fā)疼的膝蓋,命令丫鬟收拾行李。府中她的東西少的可憐,不過一個時辰,
院子中就再沒有她存在過的痕跡。蘇父親更是一大早就來到她的院子,
搓著手賠笑道:“閨女,收拾的怎么樣了?九千歲那邊派人來催了,你娘我已經(jīng)封了正妻,
至于那個嚴即時......”蘇枝枝看著他這焦急的模樣,心下譏諷。
自從那對母女來到府里,這是父親第一次進她的院子吧?原來愛與不愛,差別這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