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一貫的作風,打我一巴掌后又給我個甜棗,也暗示著,此事到此為止了。
次次都是這樣,可次次我都會順著他給我的臺階下。
哪怕只是陸懷安隨手丟給我的小玩意兒,我也能樂上好幾天。
但是這次他帶回來的食物,看起來不僅毫無賣相,還像是別人吃剩下了打包回來喂狗的。
“我不餓,而且這個看起來太重口味了,我吃不了?!?/p>
我說的是實話,自從只剩下一顆腎后,我就開始嚴格控制飲食,陸懷安也不會不知道。
陸懷安卻被我的冷漠態(tài)度徹底惹惱:“溫悅,你別太過分了,這是我好心給你帶回來的,不吃也不用隨便找個理由來騙我?!?/p>
說完,他就氣勢洶洶地走進了浴室。
可是門沒有關緊,我聽見了他和周佳佳打電話的聲音。
此時他聲音溫柔,一改剛剛跟我說話的語氣。
“我剛剛說了那么重的話,為了哄我開心,她肯定會吃的?!?/p>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么,陸懷安篤定道:“放心吧,就算她再裝可憐再矯情也沒用,這么多年了,我就沒看見她的身體有任何不適?!?/p>
我家與陸家雖說是舊相識,但陸家家境比我家好千百倍。
陸懷安早年前身患重病,只能換腎才能活命,可偏偏只有我與他相匹配。
抵不過陸家上上下下的哀求,我只好同意。
而陸家為了報答我,便讓陸懷安娶了我,還將陸家家產分了一部分給我。
陸懷安百般不愿,卻也無可奈何。
而換腎后,我的身體越發(fā)虛弱,近年后遺癥也開始出現(xiàn)。
而這些年我在生活中的的各種控制飲食、各種小心謹慎,原來在他眼里不過是為了裝可憐引起他的注意。
“佳佳,愿賭服輸,今晚你就穿那件兔女郎情趣衣給我看……”
我雙手冰冷,身體微微顫抖。
原來,他只是在和周佳佳打賭。
而我的身體健康,在他眼里不過是他和周佳佳調情的工具。
我再也聽不下去,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直到過了一會兒,陸懷安才緩緩走出浴室,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夾起食物就往我嘴邊送去:“溫悅,來嘗嘗看好不好吃?”
我輕輕拍掉他的手,冷冷地道:“我說了我不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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