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很快就到了方蘇禾的生日,韓牧霄特意為她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生日宴,來參加的賓客很多,就連許曾舒也被叫了過來。
但等許曾舒到了之后,發(fā)現(xiàn)方蘇禾坐在了韓牧霄的身邊,而她的位置卻被安排在了無人注意的角落里。
迎面對上方蘇禾高高在上的得意眼神,她沒有任何怨言便在安排好的位置上落了座,上次已經(jīng)坐過了,這次也沒什么好爭辯的。
方蘇禾還是故作嬌柔地說,
“我坐在這里不合適吧?”
他笑著,聲音中滿是寵溺的意味,“沒什么不合適,你值得最好的?!?/p>
很快就到了送禮環(huán)節(jié),來的賓客們紛紛送上了或昂貴,或極難得的禮物,到了最后,只剩下許曾舒一個人沒送。
韓牧霄不滿的看著她,像是在責(zé)怪她的不懂事。
“以前聽阿霄提起過,曾舒姐姐做的雪霞羹很美味,我也很想嘗嘗看?!?/p>
方蘇禾的話音剛落,韓牧霄眉頭便舒展了開來。
他視線越過人群落在許曾舒的身上,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既然你沒有準(zhǔn)備禮物,蘇禾又想喝你做的雪霞羹,那你就去給蘇禾做一碗雪霞羹吧?!?/p>
這話一出,在場的賓客全都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韓家的正牌夫人,還要給情人洗手作羹湯?”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明顯就是韓總更喜歡那位方小姐唄!”
“嘖嘖,這要不是韓許兩家的利益牽扯著,估計現(xiàn)在韓太太的位置就是那位方小姐的了......”
許曾舒早就習(xí)慣了這些議論,她沒有憤怒,沒有爭辯,回了句好之后便直接去了廚房。
做好了湯,她沒有再回到宴會廳里面,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但是沒過多久,韓牧霄便怒氣沖沖地找了過來,一腳踹開了房門。
“許曾舒,你怎么能這么惡毒?!蘇禾拉你擋刀的事情她也已經(jīng)道過歉了,這段時間她還一直為這件事愧疚,每天都催著我來看你,你怎么還不肯放過她,在湯中給蘇禾下毒!”
憤怒的聲音幾乎快要掀翻房頂,許曾舒聽得一頭霧水,甚至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不清楚,還來不及為自己解釋,他便已經(jīng)讓人將她拖去了客廳里面。
直到聽到客廳里面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著的傭人們七嘴八舌的指認(rèn),她才終于明白了過來,是方蘇禾喝完了雪霞羹后便突然吐血昏迷,
經(jīng)過調(diào)查,所有經(jīng)手過的傭人們將全部責(zé)任推到了她的身上。
“韓總,是我們親眼所見,太太往湯里面倒過一些東西,但是我們以為那是做湯的必需調(diào)料,才沒有多想?!?/p>
韓牧霄看向許曾舒,顯然已經(jīng)相信了傭人的話,“許曾舒,你剛還在揣著明白裝糊涂,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我沒有......”解釋的話剛說出口,他卻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如果你現(xiàn)在把毒藥的名字告訴醫(yī)生,我可以放過你這一次?!?/p>
可是毒藥本來就不是許曾舒下的,她又怎么知道到底是什么毒藥?
沉默間,韓牧霄沒有了繼續(xù)聽下去的耐心,揮手讓人拿來家法,“既然你死不悔改,妒忌他人不擇手段,那我便叫你知道什么是痛!”
她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么,但看著他冰冷的眼神,知道現(xiàn)在自己說什么他都不會再相信了,最后還是沉默了下來。
韓牧霄這一鞭子用了十足十的力氣,身上傳來鉆心的疼痛讓她瞬間白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