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走上兩步,就給陳氏的保安攔了下來。
“柳總,抱歉,您不能再往前了。”
以前是合作關系,自然不會攔著柳如煙。
現(xiàn)在陳強都發(fā)話了,他們哪還敢放柳如煙進去。
陳強進樓梯前,搖頭嘆息道。
“柳如煙,你根本不明白,你到底錯過了什么!”
當年柳氏剛剛起步,根本就不夠格與九州合作。
他之所以會選擇柳如煙,有九成以上的原因,是看中蘇塵超凡的個人能力。
即便蘇塵拒絕了招攬,但陳強認為有蘇塵在,柳氏照樣會蒸蒸日上。
雖說公司實力差了些,一個優(yōu)秀的領導者,也足以彌補了。
但是蘇塵走了,只剩下個蠢貨掌管公司。
柳如煙沒聽懂他話中的隱喻。
她以為陳強是在嘲諷,柳氏失去九州的合作,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柳氏不能被九州拋棄。
但她再打電話聯(lián)絡陳強時,對方卻是把他拉黑了。
柳如煙心火上涌,腹部陣陣絞痛。
她的胃本來就不好,近期下來又受孕成功。
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難受,不受控制的半蹲在地上。
就在她萬念俱灰之際,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身前。
一頭波浪長發(fā),腳踩高跟的陳聽晚。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半蹲在地的柳如煙。
“原來就長這樣,他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p>
塵哥哥居然為了這樣的女人,就選擇不回京城。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柳如煙,這女人來者不善。
她勉強扯出抹冷笑,反問道。
“你是誰?”
陳聽晚眸光玩味,似笑非笑的道。
“你叫我陳聽晚就好了,放心,以后會有很多見面的機會?!?/p>
她轉身,腿還沒抬起來,再次偏過頭來,嘴角微微上揚。
“你懷孕了,還出來跑業(yè)務,你可真是辛苦,野種的父親,是不管孩子的死活嗎?”
柳如煙不認識她,卻被對方嘲諷了通。
柳如煙怒火上涌,奈何腹部劇痛難耐。
想直起身子都是奢望,只得眼睜睜看著陳聽晚離開。
而咖啡廳里的蘇塵,撥通了沈幼薇的電話,告知下半季度與九州的合作。
現(xiàn)在九州是陳聽晚當家。
兩人閑談的時候,就定下了后半年的合作。
九州走的是商業(yè)化的路子,旗下有諸多流量網(wǎng)紅。
而藍天也想進軍網(wǎng)絡行業(yè)。
盡管房地產(chǎn)事業(yè)做的風生水起,也想試試插足別的領域。
藍天集團高層會議室內。
一眾經(jīng)理瑟瑟發(fā)抖的坐在工位上。
公司想開展的新業(yè)務,他們提出的方案,全是被沈幼薇一口回絕。
盡管在蘇塵面前,沈幼薇乖巧可愛,透著點小女生的俏皮。
但在其余人面前,沈幼薇依舊那個是冰山總裁。
下面人做出的方案,全被否決回來。
各個部門的負責人,也頓感面上無光
沈幼薇在接待電話時,臉色瞬間如破寒的暖陽,眼角眉梢都泛起點點笑意。
在與蘇塵通過話后,表情也緩和了幾分,再不復先前的冷漠。
“好了,這件事,我自有定奪,今天的會,就開到這里吧!”
其余人趕緊逃也似的離開了會議室。
要是讓他們弄建筑行業(yè),他們是真沒問題。
但讓他們去挖網(wǎng)絡人才,著實是有點難為他們了。
沈幼薇不自覺的揚起抹笑意。
“唉,蘇少,還真是神通廣大,這么快就拿下了九州的合同?!?/p>
這還是兩人上午閑談時,她隨意間聊了一嘴。
哪怕沈幼薇認為,蘇塵能力超凡。
可剛剛接手公司,又是從未接觸的網(wǎng)絡行業(yè)。
沈幼薇也沒指望,蘇塵這么快就能找到合作對象。
而且還是海城網(wǎng)絡公司里,排行前五的九州娛樂。
除非是動用蘇母的關系,否則是絕無可能做到的。
“真不知,蘇少是怎么做的?”
以她對蘇塵的了解,蘇少肯定不是找蘇母幫忙。
這也就意味著,蘇塵是憑借自身能力為藍天拉來的合同。
她對這個男人,還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而蘇塵在掛斷通話后,又在咖啡廳內小坐了會兒。
自己有多久不曾如此輕松過了。
以前忙著照顧柳如煙,還要照顧柳如煙的父母。
整日忙的像個陀螺般,還要抽時間寫寫小說,趕趕稿子。
仔細回想下,自從柳如煙公司越做越大后。
他有多久沒放松過了?
蘇塵無奈的笑了笑。
算了,離開柳如煙后,每天都是新的重生。
他去前臺準備結賬的時候,得知陳強已經(jīng)把賬單結了。
這倒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兩人的關系不錯,一頓咖啡的錢而已!
何況明眼人都看得出,陳聽晚與蘇塵有救,討好下新來的總裁,總歸是沒錯的。
蘇塵走出咖啡廳后,漫無目的地在街道閑逛。
藍天全權交給沈幼薇就行,他只需要把控公司的大體方向。
“蘇塵,蘇塵,你站住!”
蘇塵還沒走出街道,身后便傳來道熟悉而陌生的聲音。
柳如煙捂著小腹,亦步亦趨朝蘇塵走來。
“蘇塵,你鬧夠了沒有?趕緊跟我回家。”
她是真的很委屈,自己都懷孕了,還要出來負責公司的事務。
昨晚回家門后,卻連口熱乎飯都沒有。
“還有,我媽的哮喘藥在哪?趕緊再去買上幾盒?!?/p>
她母親有久治不愈的哮喘。
這些年來,都是蘇塵在照顧,藥物也全是他弄來。
剛剛柳如煙被趕出九州后,就接到了母親打來的電話。
說是哮喘藥吃完了,讓她趕緊買點藥送來。
可藥是哪買的,柳如煙壓根就不清楚。
自己家里的事,從來都不用她操心,蘇塵會處理好一切。
但面對柳母的催促,柳如煙還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看著行動艱難,臉色煞白的柳如煙。
蘇塵心底異常的平靜。
平靜到,他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這個曾經(jīng)讓他心甘情愿,去用命呵護的女人。
現(xiàn)在看來,沒了愛人的濾鏡,也就不過如此。
不管是沈幼薇,還是陳聽晚都比她更漂亮。
“我們分手了,至于你媽的藥,你愿意找誰去買,那就找誰去買吧!”
柳如煙表情呆滯,笑容僵住了臉上。
陳強的擠兌,陳聽晚的嘲諷。
再加上腹部傳來的痛楚,蘇塵冷漠的言語,成了壓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張明媚驚艷的面龐上,兩行清淚緩緩落下。
“蘇塵,你怎么能這樣對我?你明知道我懷了藤誠哥的孩子,你就不擔心我的身體嗎?”
她想不通了,為何蘇塵總是要無理取鬧?
明明以前她有點不舒服,蘇塵都會心疼的要命。
她不用看,都知曉現(xiàn)在的自己有多狼狽。
可蘇塵非但不關心她,反而冷言冷語的嘲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