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眸色沉了沉,卻只是在她傷口處按了按:“腿不想要了,不想跳舞了?”
安寧一下緊張起來,小聲的道:“這個,這個會影響跳舞?”
雖然她學(xué)的是畫畫,可舞蹈才是她的生命。
傅斯年握住了她小小的腳踝,揉了揉,“再繼續(xù)這樣下去,腿上留疤了穿表演服會不漂亮。”
安寧似乎真的很怕傷口會影響跳舞,趕緊道:“不會沾水了,不能留疤?!?/p>
她緊張的樣子,讓傅斯年想起了第一次碰到她跳舞的情形。
平日里極安靜極乖巧的小姑娘,偷偷穿了一襲紅裙在鏡子前起舞。
紅色的長裙映襯著雪白的肌膚,美好得像迎風(fēng)怒放的紅色玫瑰。
也是在第一刻,傅斯年覺得安承歡這個妹妹,挺有意思的。
存在感那么低的一個人,從來都低著頭,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竟然有私下里有這樣奪目璀璨的樣子。
也是從那時候,他去安家的次數(shù)多了很多。
他握著她小巧的腳踝,上癮一般摩挲著:“我把你轉(zhuǎn)到隔壁的帝國舞蹈學(xué)院如何?”
安寧眼里閃過一抹驚喜,但馬上那光就熄滅了,她搖了搖頭,輕聲道:“媽媽不喜歡,姐姐也不會同意的。”
從她記事起,就被安家明令禁止一切和跳舞相關(guān)的活動,就好像,跳舞是什么天大的惡事一般。
她低垂著眼簾,小聲的求求你不要把我偷學(xué)跳舞的事告訴我家里,他們會生氣,會不要我的?!?/p>
她柔軟的聲音和伏低做小的樣子,格外惹人憐惜,傅斯年故意逗她:“安寧,你覺得,偷學(xué)跳舞和,他們會因?yàn)槟膫€原因把你趕走?”
安寧一下白了臉,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眼淚慢慢的在眼底聚集你真的覺得我在勾.引你?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廉價?”
傅斯年挑了挑眉,不說話。
安寧的眼淚一下就掉了出來,拿過旁邊的裙子就往身上套。
她沒哭出聲,但身子一抖一抖的,一看就在哭。
然而,她剛走出兩步,就被傅斯年從背后圈住了。
他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里,聲音低?。骸叭碎L得這么小,脾氣倒是不小,動不動就要給我使臉色,像什么樣子?”
安寧咬著唇,哽咽道:我知道我比不上姐姐,我也不敢和她比,她是天上的太陽,而我只是角落里的野草?!?/p>
“我從來沒有想過覬覦你,只想著,能在角落里偷偷的看你一眼就可以了?!?/p>
“在你眼里,我就是這么廉價嗎……”
話沒落音,她整個人就被傅斯年翻了個面。
他強(qiáng)勢的唇落了下來,封住她柔軟的小.嘴。
安寧嗚嗚了幾聲,想要推他,但她越是這樣,那狂風(fēng)暴雨一般的吻就越發(fā)的猛烈。
她沒辦法逃脫,只得仰起脖子,被迫去承受。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身上那件薄薄的小裙子被撕成了兩半,前幾天他買給她的內(nèi)衣也扔到了地上。
空氣中的涼意勾回了她的一點(diǎn)理智,她嗚咽了一要……”
可是,她柔弱的呼聲沒有一點(diǎn)力,她被抱起來,。
下一秒,
他咬著她的耳垂,強(qiáng)迫她看向旁邊的鏡子。
“安寧,看著鏡子,看看你男人是怎么疼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