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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取消婚約,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凌墨辰聲音堅定,但對上慕清婉震驚的眼神,還是忍不住嘖出了聲。
慕清婉心下了然,隨即冷笑一聲:“那就去做結(jié)扎,我要你永遠失去傳宗接代的權(quán)利?!?/p>
她本以為這個過分要求會讓他知難而退。
男人不都是看重子嗣的嗎?更何況他還是凌家的獨子。
可看著咬緊后槽牙答應(yīng)的凌墨辰,她還是震驚了。
凌墨辰聽到她的無理要求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壓低聲音呢喃:“好,就按你說的辦!”
前世為了騙她離婚,他不惜自稱不育;如今為了與安知畫在一起,他竟甘愿真正放棄生育能力。
原來想愛一個人的心是藏不住的,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也甘愿奔赴。
慕清婉維持著表面冷靜,心卻像被千萬根針扎著。
“好,十天后我要你提供醫(yī)院診斷證明和手術(shù)全程錄像??吹胶?,我會對外宣布取消婚約?!?/p>
兩人的對峙結(jié)束,她轉(zhuǎn)身走向電梯,卻與身后一位手拿咖啡的白裙女子撞個正著。
“對不起,我沒看清路?!卑仓嫷皖^道歉,手中的購物袋卻突然掉落在地上。
安知畫慌忙蹲下收拾散落的物品。
一個粉色藥盒滾到慕清婉腳邊——避孕藥。
前世,她在醫(yī)院看到的一幕又重現(xiàn)眼前:安知畫挺著孕肚,凌墨辰寸步不離。
她在瑞士冰天雪地里站了三小時,只為確認眼前一切是真是假。
“凌總剛答應(yīng)我要做結(jié)扎手術(shù),這個...安小姐怕是以后用不上了?!彼捌鹚幒校Z帶諷刺。
安知畫聞言面色驟變。
凌墨辰看到安知畫受屈,一個健步上前,暴力奪過藥盒:“這是她朋友托她買的,你別胡亂猜測!”
“我何時說過,這東西是她要和你用了?”慕清婉反問。
爭執(zhí)間,安知畫手中的咖啡杯“不慎”傾倒,滾燙的液體澆在慕清婉手臂上。
劇痛讓她踉蹌后退,腳下一滑,頭撞上大堂的大理石柱上。
危機中,一雙手迅速撈住她,隨后是一陣冰涼的觸感傳來。
“別動,會留疤的?!?/p>
祁臨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混合著淡淡的古龍水氣息。
他脫下定制西裝外套浸水為她冷敷,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凌厲。
來不及細想,頭變得越來越沉,暈倒前的最后畫面,是他對凌墨辰怒目而視。
慕清婉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祁氏醫(yī)院的病床上,醫(yī)生看她醒了,邊換藥邊說。
“慕小姐,您可真有福,您的傷口可是祁總親自處理的。”醫(yī)生滿眼艷羨地看著她,“雖然他是管科技部的,但他的醫(yī)學水平也是絕頂厲害,能讓我們祁總來處理病情的,您可是頭一個呢。”
看著面前喋喋不休的醫(yī)生,慕清婉出聲打斷:“祁臨川人呢?”
醫(yī)生眨眨眼:“去藥房了。他交代我轉(zhuǎn)告您...”
她故作嚴肅地說,“以后再有人欺負你,報我的名號!我們雖做不成夫妻,但可以做義兄妹。如果再有人找事,哥哥罩你!”
慕清婉忍不住笑出了聲。
前世那個爭鋒相對的祁臨川,此刻看來竟有幾分可愛。
慕清婉心情大好,拿出手機準備給他發(fā)信息,這時閨蜜的信息突然轟炸而來。
“婉,你聽說了嗎?凌墨辰這幾天私下咨詢了好多整形醫(yī)生,打算改頭換面。”
“而且我的馬仔前幾日在產(chǎn)科醫(yī)院看到了安知畫,上前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她去打促排針了!”
閨蜜越說越激動,最后憤憤道:“這凌墨辰真是太過分了!一邊騙你結(jié)扎,一邊還籌劃生子,這不明擺著耍你嗎!”
慕清婉望著窗外飄落的櫻花,忽然笑了。
前世她被蒙在鼓里十五年,這一世,她可看得清清楚楚。
“聯(lián)系醫(yī)院,就說我要看凌墨辰的手術(shù)視頻?!?/p>
閨蜜應(yīng)聲便掛了電話。
不一會兒,凌墨辰的結(jié)扎視頻發(fā)了過來。
嘈雜的背景中,還夾雜著一陣熟悉的女聲:“她不會發(fā)現(xiàn)的,我找的替身可是和墨辰九分相似。只要騙過她這十天解除婚約,我和墨辰就離開這里,過我們的二人世界...”
聽著手機里的聲音,慕清婉皺緊了眉。
不用猜也知道,說話的,是安知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