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勇感覺自己像是被小牛犢子給撞到了一樣,跌跌撞撞倒退兩三米,一屁股坐到地上,
捂著胸口喘不過來氣兒。他也不想跟這些割委會的起沖突,并沒有動手,只是被動的躲避,
時不時的防御一下,但不知道咋的,他的力量大的厲害,三兩下,
那幾個人竟然紛紛倒在地上,雖然沒受傷,但是一個個灰頭土臉,臉紅脖子粗,明顯氣大了。
“好啊你趙建國,你阻撓我們辦案,還毆打辦案人員,你給我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
”任大勇被落了面子,氣急敗壞的站起來指著趙建國威脅一句,扭頭帶著人朝遠處走去。
眼看任大勇帶人走了,他皺了皺眉,這次是闖禍了,任大勇回去,肯定會想辦法對他動手,
割委會想要弄一個人,簡直太容易了,隨便找個理由都能把一個人折騰死。
不過他心里也已經有了應對的辦法,倒也不怕,低頭看著鄭永福。
只見鄭永福好像看不到他一樣,滿臉悲哀的看著放在地上老狗,剛才老狗挨了兩腳,
現在滿嘴流血,胸口不斷地起伏著,瞳孔都有點變大了,眼看是活不成了。“鄭大爺,
你咋樣兒了?”說著,他伸手準備把鄭永福扶起來。卻不料鄭永福伸手推開他的手掌,
冷漠的說道:“不用在我這兒演戲,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沒有!
”鄭永福雙手抱起來老狗,哆嗦著站起來,搖搖晃晃的準備走。
趙建國知道鄭永福被斗爭這么多年,那些人想要從他嘴里摳出來藏匿地點,啥辦法都用過,
指不定就上演過紅臉白臉的好戲,鄭永福這是把他當成了唱紅臉的了,借機接近他,
從他嘴里套話??粗嵱栏M臉悲哀的模樣,
想起來這老狗是鄭永福來到這邊后撿的一條流浪狗,現在這歲月,人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了,
那兒還有多余的糧食養(yǎng)狗,流浪狗被發(fā)現了,大概率就是被殺了煮來吃了。
但鄭永福就是養(yǎng)了,好像是把狗當成了精神寄托一樣兒,養(yǎng)了六年,
把自己的口糧分出來給它,現在狗都老了,又挨了這么兩下,看來是活不成了。
眼看鄭永福像是失去了親人一樣兒,失魂落魄,他眉頭一皺,忽然想起來剛才撿到的小葫蘆,
自己喝了里面的東西,不光身上不酸疼了,甚至渾身是勁兒,精神十足,
難道這葫蘆里面的不是別的東西,是靈丹妙藥?他心里一動,決定試一下兒,成了最好,
不成他也沒啥損失,不過這葫蘆看起來是個寶貝,還是別漏的好。猶豫一下,
從葫蘆里倒出來半滴水,混著泥土捏了小圓球,跑過去對鄭永福說道:“鄭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