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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謝舒蘊收到了楚見琛的短信,要約她見面。
那時她和媽媽正在一起整理去南城要用的東西,想了想還是回了個好。
她告訴媽媽自己出去一趟,很快就會回來。
不論如何,離開之前,總要道別。
當她來到包廂門口,聽到的卻是里面?zhèn)鱽淼逆倚Υ螋[聲:
“謝舒蘊現在被罵成那樣,她還敢不敢出門???我估計她一出門就會被人扔臭雞蛋吧!”
“琛哥讓她來,她還會不來?整個學校誰不知道她舔琛哥舔得要死。就算出門被人扔刀子,只要琛哥一句話,她保準會到!”
“也不撒泡尿照照,像她這種人,哪里配得上琛哥?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坐在卡座中央的男人長腿 交疊不置一詞,嘴角卻明晃晃噙著一抹篤定的笑。
從前,謝舒蘊的確無數次以為她會和楚見琛在一起。
她甚至從沒想過那個陪著她一路踏過泥濘越過荊棘的男生有一天會棄她而去。
所以,她總是自覺地站在楚見琛身后,為他打理褶皺的襯衣,替他提前備好打球的純凈水,學著去做他喜歡吃的東西,因為他一句想看她短發(fā)的樣子就狠心剪掉留了好多年的長發(fā),還為了祈禱他平安順遂,獨自爬上三千臺階只為給他求一個平安符。
原來,她以為的兩情相悅,在別人嘴里不過一句“舔狗”。
想到這,謝舒蘊不自覺捏緊了手里的玉佩。
那是她發(fā)著燒,將平安符掛到楚見琛脖子上時收到的回贈禮。
“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p>
“她說,希望有一天能看到我把它送給心愛的女生。”
當時的謝舒蘊紅著臉跑開了,卻捏著這枚玉佩激動得整個晚上睡不著覺。
回想起當時的悸動,謝舒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既然要離開,這枚玉佩也該物歸原主才對。
這也是她之所以答應赴約的原因。
推開包廂門。
里面的聲音靜止了幾秒,很快就爆發(fā)出又一陣嘲諷的笑聲:
“還真來了?!?/p>
“要不說是舔狗呢!”
“還真是有夠賤的?!?/p>
楚見琛的眉頭皺了皺,坐在他旁邊的夏冰往他懷里縮了縮,面對門口的人露出了恐懼。
這毫無疑問一下子就激起了楚見琛的保護欲。
他“蹭”一下站起身,修長的身形宛如一座筆挺的高山直視著站在門口的謝舒蘊:
“既然來了就趕緊給冰冰道歉。”
謝舒蘊面色平靜:
“我什么都沒有做錯,不會給任何人道歉?!?/p>
夏冰愈發(fā)在他懷里瑟瑟發(fā)抖。
楚見琛眉眼冷厲,一腳踹翻了面前的茶幾:
“直到現在你還死不悔改!”
“既然如此,你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包廂里的那群兄弟立刻將謝舒蘊生拉硬拽到了香檳塔前。
“你們想做什么......??!”
她的話還沒來記得說完,就被人用力推進了香檳塔里。
酒水撒了一地。
無數玻璃碎片像刀子一樣扎進血肉中。
只是幾秒的功夫,謝舒蘊的渾身都被鮮血染紅。
兄弟一邊鼓掌一邊朝楚見琛邀功:
“琛哥,您看這個代價怎么樣?夠不夠狠?”
見楚見琛黑著臉,兄弟們立刻心領神會:
“謝舒蘊污蔑夏冰在先,又當眾害人,現在還死不認錯,這點代價確實是輕了。不過沒事,我們還準備了別的?!?/p>
說著就抽出了一把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