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間小屋中,血污之中,正在餐食血肉的無天,此刻優(yōu)雅的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感受到其體內(nèi)澎湃的力量,無天如今的自己強(qiáng)的可怕。
之前的洛平安他可以輕松拿捏。
甚至可以說是秒殺!
今日他吃了五個人類。
不知洛平安那被追殺的喪家犬,能吃到幾條人命。
被鬼界驅(qū)趕的滋味不好受吧。
洛平安!
只是想起那洛平安,他的脖子和手臂便傳來隱隱劇痛。
那種火焰灼燒的感覺他不想感受第二次。
如今就算他恢復(fù)了血肉和胳膊,可其表面還是有一道淺淺的紅色刀痕,消除不了。
不過這也是他的恥辱柱,是他變強(qiáng)的動力。
下一次見面,他必定要將這刀之仇,千倍百倍的還回來!
越想,他的臉上越興奮,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
可在這一瞬間,他的腦海中便響起了無慘的聲音。
洛平安出現(xiàn)了?
這個消息如同興奮劑一般在他的腦中炸開。
洛平安,終于有你的消息了。
只是如今正值白天,他還不能出門。
看著窗外的烈日。
他已經(jīng)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
洛平安,一定要等著我,等著我親自將你的頭顱拽下來!
興奮的他,手中微微用力,骨裂的聲音在他的手心中響起。
砰的一聲。
其手中的頭顱夾雜著乳白色的腦漿和血肉在其手中綻放出了一朵血花。
……
無限城中的閣樓。
一紅發(fā)男子,舉茶喝了一口,感受到腦海中的傳音。
無奈的搖了搖頭。
弒母之仇,不死不休。
那少年是他看著長大的。
性子雖弱,但那只是適者生存,其真正的內(nèi)心掩蓋其體內(nèi),如今…
也是到了爆發(fā)的時刻。
他輕輕的將茶杯輕放于桌面,腦海中浮現(xiàn)出洛平安死前瘋狂的模樣。
杯中浮水蕩漾,激起一滴茶水。
帶起漣漪,隨著浮水顫動,重重的砸在了水杯之中,不見其形。
潛龍如淵,魚入大海。
他那三雙紅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大人。
這一棋,下錯了。
洛平安…
你真的和我那弟弟很像…
很像。
他漸漸的對這個年僅十二歲的少年生出了一抹好奇。
少年啊,你會走到哪一步呢?
……
夕陽逐漸落了下來。
一僅僅一米四的嬌小身影走在鄉(xiāng)間小道上。
十二年的打壓,他的身體攝取的營養(yǎng)極少,身高和同齡人相比會矮上一節(jié),但經(jīng)過長時間的上山采藥帶來的鍛煉,加上東方血脈的滋養(yǎng)。
他的身上還是有許多毽子肉的。
一個飯團(tuán)下肚,他硬生生的走了大半天。
這時他走到一個村民的身旁笑問。
“大娘,狹霧山怎么走???”
帶著孩子玩耍的婦人抬頭看著洛平安,當(dāng)看到是一名孩童之時,微微皺眉。
“你是這個村子的嗎?”
洛平安搖了搖頭:“我在狹霧山有親人,來尋親的?!?/p>
那婦人抬頭看了一眼夕陽,擔(dān)憂道:“孩子,留在我家住一晚吧,時間不早了,越過這座山便是狹霧山。”
“夜晚的山中有鬼出現(xiàn)的?!闭f話之際,她的眸中朦上了一抹憂傷:“孩子他爹便是深夜被…”
她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這時,孩子見狀,趕忙上前用袖子,墊著腳,夠在娘親的眼眶上:“娘,別哭了?!?/p>
擦拭完后,那孩子便轉(zhuǎn)頭看向洛平安:“大哥哥,前方越過這座山便是狹霧山,但是…”
那孩子剛想勸洛平安留下來住上一晚再出發(fā)。
畢竟這大哥哥看著也就比他大一歲的樣子。
他爸爸曾經(jīng)說過,要助人為樂。
要對這世間抱有希望,努力的活下去。
可當(dāng)他看到洛平安那雙眸子中滿是興奮之色之時,他呆住了。
為什么是興奮?
因為有鬼??!
洛平安壓住心中的激動,向兩人道了聲謝,便轉(zhuǎn)身加快了腳步。
那孩子看著洛平安加快的步伐,以及那腰間的佩劍。
夕陽撒在他的身上,小小的身體卻拉出了偉岸的身影。
這一刻,那孩子趕忙回家拿出飯團(tuán),準(zhǔn)備給那大哥哥送去。
可出門之際,那道身影已然漸漸遠(yuǎn)去。
他的手中緊緊攥著飯團(tuán),眼中壓制不住興奮:“大哥哥,一定要凱旋啊。”
……
夜幕降臨。
一小路上,一道身著綠色格子衫少年和一身穿粉色和服的女孩子在路上牽著手走著。
那少年走到寺廟堂之刻突然眉頭一皺。
好像聞到了什么味道。
“是血,難道是山路崎嶇,有人受了傷!”
他背著竹簍便轉(zhuǎn)身朝著廟堂奔去。
“沒事吧?”
炭治郎打開門的那一刻,一股濃郁的血腥味瞬間撲面而來。
腥臭味的刺激下,讓他看清了屋子中的一切。
尸體,血肉被啃食的尸體。
“什么啊,喂?!?/p>
一身體健壯,面露兇意的鬼怪帶著不屑與憤怒轉(zhuǎn)頭看去:“這可是我的地盤。”
“敢破壞我的食堂的話,我可不會饒不了你?!?/p>
顯然,他也聞到了同類的味道。
這氣味顯然便是禰豆子的。
可轉(zhuǎn)頭的那一刻,惡鬼站起了身,舔舐了一下沾滿血液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有奇怪的感覺呢?”
看清炭治郎的惡鬼,突然笑了起來:“你們…是人類吧?”
“看來又能加餐了?!辈贿^這時,他看到了炭治郎耳垂上的耳飾。
他的瞳孔陡然發(fā)散。
是主上要抓的人!
紅頭發(fā),十二歲的少年、
全部都對的上!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啊,沒想到出來覓個食就立了大功?!?/p>
看著這人類少年那驚恐的模樣,怕是連鬼都沒見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笑容。
“鬼王大人,請賜予我您的無上的鮮血吧!”
他大笑一聲,便猛然朝著炭治郎襲去。
前途開始變得明亮了起來。
砰的一聲。
巨力的加持下,炭治郎被擊出房外。
利爪在這一刻同時伸向了炭治郎的脖子,企圖將他控住住。
可反應(yīng)過來的炭治郎,一斧頭便斬在了惡鬼的脖子上。
刺啦一聲。
鮮血在惡鬼的脖頸上炸開。
可數(shù)道呼吸后便開始愈合。
“斧子嗎?真能干啊?!?/p>
他摸了摸下脖子,嘴角滿是不在意和輕視的笑容。
“不過這點(diǎn)小傷,對我來說,如同便飯?。 ?/p>
“你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
說話間,惡鬼如同一頭茹毛飲血的餓狼一般朝著炭治郎再次襲去。
畢竟,眼前炭治郎對他的誘惑,可比任何東西都要大。
只要獲得鬼王大人的鮮血,他就能再次變強(qiáng)。
甚至能成為那無上的十二鬼月之一。
這是他們鬼界之人的畢生所愿啊。
撲上去的一瞬間。
巨大的力道將炭治郎壓在身下,利爪死死的握住他的脖頸,惡鬼嘴角的血液順著他的下巴滴在了炭治郎的臉上。
“來吧,跟著我見偉大的鬼王大人,來吧,迎接我明亮的未來?!?/p>
他的臉上滿是興奮,一手死死掐著炭治郎的脖子,一手向上舉著,仿佛在迎接他那鬼生未來。
可在這時,禰豆子終于克制住了內(nèi)心深處來自血液的吸引,轉(zhuǎn)身,一個箭步便將惡鬼的頭顱踢掉。
在這一刻,炭治郎呆住了,瞳孔開始渙散。
因為那被踢掉的頭顱還在動。
“你們,果然其中一個是鬼,難怪發(fā)出那么奇怪的味道?!?/p>
滾在地上的惡鬼的眼中滿是憤怒,以及對禰豆子的忌憚,因為此刻他已經(jīng)把禰豆子當(dāng)做成了搶功的人:“喂,人是你帶來的,但…”
他說話間,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大笑著話鋒一轉(zhuǎn)。
“你若是死了,想必?zé)o慘大人也不會在意。”
畢竟功在他,鬼已死。
他便是未來鬼王大人手中的得力干將。
說話間,炭治郎還未反應(yīng)過來,那惡鬼的下半身便朝著禰豆子襲來。
企圖將她撕碎。
“去死吧,快去死吧,誰也別想搶我的功勞,他只能是我的!”
這時惡鬼大笑的同時,頭顱上長出數(shù)條細(xì)小的手臂,朝著炭治郎便襲去。
可炭治郎一臉懵,什么功勞?
鬼王又是誰?
可他只知道,禰豆子正在遭到攻擊。
他要去幫禰豆子。
可這惡鬼的頭顱正死死的咬著他的斧頭,其頭發(fā)更是纏著他的手臂,讓他無法掙脫。
這時。
惡鬼結(jié)實的拳頭朝著禰豆子便砸去:“哈哈哈…你的氣息太弱了,恐怕連人都沒吃過,接我一拳!”
巨大的拳頭帶著拳風(fēng)襲去。
嗖的一聲。
一道赤色的劍光劃過夜空,一條手臂帶著灼灼火焰飛到了空中。
洛平安一刀斬下,盯著那惡鬼的身體,便腳下一轉(zhuǎn),借著力,一個回旋踢,鉚足了勁,朝著那惡鬼的胸膛便猛然踹去。
“喂喂喂,對如此可愛的女孩子下手,真是一點(diǎn)羞恥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