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別扭地把海洛黎亞的手從頭頂揮開,黑發(fā)下的耳朵尖有點冒紅,
假裝有些忙綠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放在桌子上。他盯著這個鑰匙,
好像這把普通的黃銅鑰匙上的花紋是什么高深莫測的魔法銘文一樣。“這把鑰匙給你,
是我在古靈閣開的一個賬戶。我將我們的研究成果熬制藥水售賣出去,按照當初說好的,
我們四六分,收入已經存進去了,你可以隨時取用。
雖然我知道盧修斯肯定不會在錢財上少了你的,但是……”斯內普有些語無倫次地說了半天,
語速飛快,但半晌都沒聽到海洛黎亞地回應。他抬起頭,飛快地看了海洛黎亞一眼。
海洛黎亞的臉上浮現(xiàn)起一抹潮紅,翠綠色的眼睛微微瞇起,眼神朦朧,
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他嘴角掛著大大的微笑,正一臉慈愛地看著斯內普,
仿佛斯內普是個什么剛孵出殼的小雞一樣。斯內普狠狠打了個冷戰(zhàn)。梅林!他只喝了一口酒!
怎么就喝醉了!斯內普緊緊皺著眉頭,不敢置信地瞪著海洛黎亞,海洛黎亞和他對視了一會,
又勾起唇角露出一個陽光活潑開朗的大大笑容。他伸出手指比劃了兩下,腦袋跟著晃動,
短翹翹的銀色發(fā)絲隨之擺動,在窗外的陽光下反射著一絲金光。
他聲音中帶著一絲慵懶和含糊:“西弗勒斯……你總是這么嚴肅,真該……放松一下。
”斯內普挫敗地收回視線,他搞不懂為什么有人酒量這么淺,一口龍巖冰啤,
連一年級的新生都放不倒。“快把你的傻笑收起來!真希望豬頭酒吧有賣醒酒劑的。
”“我沒喝醉!”海洛黎亞說。“我只是有點……微醺。就像吃多了熟透了的果子。
帶著酒精味兒的杏果最好吃了……”“沒有人會因為吃發(fā)酵的果子而醉酒!
”海洛黎亞自顧自說:“不要緊,我不會醉倒,讓我們繼續(xù)干杯!”他端起酒杯,
搖搖晃晃向前走兩步,精準的避開桌角,走到斯內普面前,將杯子和斯內普的酒杯碰了一下。
“Chairs!”斯內普無奈,只好抿了一口?!笆荂heers?!彼斐鍪?,
把海洛黎亞扶回椅子上。海洛黎亞沒有反抗,乖乖抬頭看著斯內普,
忽然張嘴說:“西弗勒斯,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你真的好像一只,一只大蝙蝠。
”斯內普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動,似乎想反駁,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低聲說道:“你果然喝多了?!焙B謇鑱喖傺b沒聽到,哼起了小曲兒。
斯內普把他面前的那一杯拿到自己這,一邊啜飲,一邊坐在椅子上發(fā)呆。
今天他出門的目的已經完成了,
一個是接收海洛黎亞帶給他的新品種草藥——被該死的布萊克毀了大半,
一個是將古靈閣保險庫交接并把魔藥制作的利潤收益分割清楚。那么問題來了,
這個只喝了一口就醉了發(fā)酒瘋的人,要怎么處理?海洛黎亞是被馬爾福家的馬車帶來的,
要是原樣送回去,怕是會有從馬車里滾下來的風險。
他可不想明天在預言家日報上看到什么外國人慘死馬蹄下或者從天上掉落摔成肉餅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