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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念嬌離開后,他又找來助理,讓他去安排找蘇清歡的事情。
“就算把整個北城翻過來,也要把歡歡給我找到!”
令他沒想到的是,用盡了所有方法,都沒能在北城找到蘇清歡的蹤跡。
活生生的一個人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一個星期過去了,蘇清歡都沒有半點消息。
席硯辰從抽屜里拿出那份離婚協(xié)議,看了又看,她是真的鐵了心要跟他離婚?
一向不在辦公室抽煙的他,破天荒地點了一支煙。
有了第一支之后,又第二支第三支。
沒多久,辦公室就變得煙霧繚繞。
羅宋推開門進(jìn)來的時候,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
“你在這兒修仙呢?煙霧繚繞的想干啥?”
席硯辰緊皺著眉頭,把手里的煙頭按在煙灰缸里,“你說她到底去哪兒了?”
羅宋看他一臉頹廢的樣子,頗有些幸災(zāi)樂禍,“你不是自信滿滿嗎?你都不知道她去哪兒了,我怎么會知道?”
“你不是要做那個什么出軌游戲嗎?正好她現(xiàn)在不在,也沒人妨礙你了,還不趕緊抓緊時間做完?”
席硯辰有些煩躁,狠狠朝他瞪了過去,“有你這樣的朋友嗎?看到我離婚,你是不是很高興?”
損友!
羅宋真是一點都不同情席硯辰,“我們早就勸過你,蘇清歡是個好女人,讓你不要作,你自己不聽,怪誰?”
俗話說得好,自作孽不可活!
他這不正是自作孽嗎?
好好的家庭事業(yè),被弄得一團(tuán)糟。
出軌的那會兒是爽了,刺激了,可現(xiàn)在老婆沒了,還爽不爽?
席硯辰角的心里堵得慌,“不找到她我做什么都沒有心情!”
“就算要離婚,她起碼也該親口跟我說一下吧?五年的夫妻,就用一份離婚協(xié)議就結(jié)束了?”
她這是連一點挽回的機(jī)會都不給他!
席硯辰后悔,這個出軌游戲或許一開始就不應(yīng)該進(jìn)行。
蘇清歡是愛他,可就像羅宋說的,哪個女人能夠容忍自己丈夫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心煩意亂,他又從煙盒里拿出一支煙,羅宋連忙上前把他的手按住。
“再抽你這辦公室就真成仙境了!”
席硯辰第一次感覺迷茫。
大學(xué)畢業(yè)他沒迷茫,創(chuàng)業(yè)瓶頸他沒迷茫,可蘇清歡忽然留下一份離婚協(xié)議離開,他迷茫了。
像是陷入大霧之中,怎么都走不出去一樣?
“我難受,就想抽?!?/p>
抽煙還可以暫時排解心中的煩悶,雖然他也知道這個辦法治標(biāo)不治本。
不,連標(biāo)也治不了。
看著辦公桌上擺著的離婚協(xié)議,席硯辰忽然想到了什么?
“這份離婚協(xié)議是誰送來的?”
羅宋搖搖頭,“不知道,不認(rèn)識?!?/p>
他是真的不知道也不認(rèn)識,雖然覺得席硯辰現(xiàn)在有點活該,但他也沒有,真的希望席硯辰和蘇清歡離婚。
兩人能夠重修舊好,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席硯辰好像又找到希望,“我去一趟監(jiān)控室!”
匆匆忙忙趕到監(jiān)控室,調(diào)出那天的監(jiān)控后,席硯辰一眼就認(rèn)出是蘇清歡以前的一個同事。
雖然只見過一兩次,但他對蘇清歡身邊出現(xiàn)過的男心都格外敏 感。
因為她以前太優(yōu)秀,太耀眼,只要出現(xiàn)在她身邊的男性,他都會忍不住猜忌吃醋。
這個線索太重要,席硯辰立馬離開公司開車去了電視臺。
陳主任看到他時,沒有意外,只是不咸不淡地問了一句,“席總怎么有空過來這里了?”
“蘇清歡呢?你把她從哪兒去了?”
“陳光平,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電視臺的人了,你沒有資格限制她的自由!”
陳光平覺得好笑,“我們這里是電視臺,不是緬北!”
他懶得理會,準(zhǔn)備繞過席硯辰直接離開。
席硯辰卻快步上前擋住了他的去路,“離婚協(xié)議是你安排人送過去的吧?你肯定知道她在哪兒!”
看著他一臉著急的模樣,陳光平大方承認(rèn),“我是知道,但我不會告訴你。”
“不知道對你來說是最好的,我想蘇清歡一定也不想讓我告訴你。”
“不可能!她是我的妻子,一定是你把她藏起來了!”
席硯辰像是抓住浮木了一般,他安慰自己,蘇清歡并不是真心實意想要離婚的。
是因為陳光平的威脅,陳光平一直想讓蘇清歡回到電視臺,可蘇清歡因為家庭拒絕了很多次。
陳光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蘇清歡那么大一個大活人,我能把她藏到哪兒去?”
“你倒不如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讓她帶著一身傷迫不及待的就要離開你。”
他的話像刀子一樣刺進(jìn)了席硯辰心口,這些天他一直不愿意承認(rèn),是因為自己的背叛,所以蘇清歡留下離婚協(xié)議走了。
她真的一點留戀都沒有了嗎?傷成那樣,連醫(yī)院都不愿意呆,就直接走了。
一向高傲的席硯辰,像斗敗的公雞一樣垂著頭。
“求求你告訴我,歡歡到底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