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德森韓蕭雪一行人策馬奔騰,趕向那座無名小山。不遠(yuǎn)的后方,
金薇轤和御林在低空飛行跟在后面,試煉什么的都是次要的,保證三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一個小時后,眾人來到無名小山的不遠(yuǎn)處,改為步行,
因為韓蕭雪覺察到附近布置了很多偵查魔法。韓蕭雪和嘉文小心地用驅(qū)散魔法抹除偵查魔法,
如果是平時,沒人會注意到偵查魔法被抹除掉了,現(xiàn)在風(fēng)狼傭兵團的人全員戒備,
第一個偵查魔法被抹掉時,就已經(jīng)注意到了?!绊n蕭雪,這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算計到我的頭上來了,老子要你有來無回?!壁だ前褵捊鹜h(yuǎn)鏡丟給手下,
“告訴魔法師和弓箭手們,集中攻擊對面的魔法師,劍士們干擾對面的魔法師施法,
巖狼去牽制一下韓蕭雪,我要親手解決那個叫唐德森的魔法師?!薄笆堑?!團長大人!
”韓蕭雪又抹除一處偵測魔法后,已經(jīng)走到風(fēng)狼傭兵團的外圍,幾支羽箭從暗處飛來,
索倫向前踏出一步,抽劍掃去?!绊n蕭雪,你怎么來這了。”巖狼身后跟著一隊人,
從三米高的圍墻后走出來?!皼]怎么啊,就是想幫你們收尸?!薄澳闶裁匆馑??
”“懸賞任務(wù)你該不會不知道吧,你們是投降受死,還是負(fù)隅頑抗?
不過我勸你乖乖受死,就算我們沒滅了你們,還有別的傭兵團來除掉你們,讓我殺死,
沒準(zhǔn)還會給你留個全尸,然后拉到比爾城,當(dāng)眾鞭尸……”“你個混蛋!
”巖狼拔劍而出,一步踏出數(shù)十米,瞬間出現(xiàn)在韓蕭雪面前,索倫揮劍擋下,
卻被震得手臂發(fā)麻,胳膊發(fā)軟?!皠κ??”索倫驚恐地喃喃道,
揮出第二劍掃開迎面而來的十幾支羽箭?!疤频律?,出手吧!”韓蕭雪取出法杖,
用三個音節(jié)召出數(shù)層魔法盾籠罩在自己和索倫身上。唐德森會意,抬起右手,
幾乎是瞬間,半空中出現(xiàn)一個直徑百米的巨大魔法陣,無數(shù)火球如同雨點般砸下,
火球碰到木制建筑,炸裂成更多塊,猛烈地燃燒著。風(fēng)狼傭兵團的魔法師們試圖滅火,
可剛熄滅一處,就會有十幾處燃起。巖狼沒想到唐德森能用出這么強大的魔法攻擊,
這是高級大魔導(dǎo)師才能做到的,沒想到居然和韓蕭雪是一伙的。后面燃起熊熊大火,
而他身邊還有艾倫多李戴爾保護著,自己被韓蕭雪和索倫牽制著,
竟無法去打斷唐德森的法術(shù),眼睜睜地看著火雨砸到身后的建筑上。雖然很簡陋,
雖然他們不是親人,但那也是自己的家??!大多數(shù)傭兵在魔法師的掩護下逃了出來,
看到自己的根據(jù)地被毀,每個人都露出憤怒的表情。“人類真是有趣,
面對比自己強大數(shù)百倍的對手,不應(yīng)該是感到恐懼嗎?”遠(yuǎn)處觀看的御林心想道,
沒有看到自己所期待的表情,有些小失望?!按蠹移戳?,反正都要死,
要死也要拉他們墊背!以此祭奠坂狼和雷狼!”巖狼咆哮著,身體土黃色的斗氣完全爆發(fā)開,
手中的長劍爆裂出一尺長的劍氣。“深藍(lán)詠嘆!”韓蕭雪念出二百八十八個音節(jié),
無數(shù)的水系魔法元素瘋狂地涌向巖狼,侵蝕著巖狼的斗氣。深藍(lán)詠嘆不但極具侵蝕性,
造成魔法傷害,還有巨大的水壓,產(chǎn)生物理傷害,即便是劍圣也會倍感壓力,
這個魔法尤其克制土系斗氣和土系防御法術(shù),是韓蕭雪特地準(zhǔn)備的針對性法術(shù)。
斗氣和魔法吸收傷害時,一般是一比一消耗能量的,但如果是克制屬性則會有比例變化,
水系魔法可以以一比十五的比例消耗土系斗氣。巖狼的斗氣瞬間被壓制到薄薄一層,
索倫連續(xù)刺劍,巖狼憑借劍技,以四兩撥千斤之式擋下,
甚至反手一劍擊破了韓蕭雪加在索倫身上的魔法護盾。“團長,
他已經(jīng)是劍圣了……”索倫擋在韓蕭雪面前,左手緊緊握住手腕,右手已經(jīng)幾乎沒有知覺了。
“沒事,冥狼到現(xiàn)在也沒出來,估計是真不行了,我們聯(lián)手殺了他就可以了。
”韓蕭雪召喚出兩個八階水元素,兩米高的水元素一個使用水流沖擊,一個使用深度凍結(jié),
兩種六階法術(shù)不足以對巖狼造成傷害,但可以有效限制巖狼的行動。上百個傭兵沖出來,
但級別高的卻幾乎沒有,而且只要一露臉,韓蕭雪手下的五位高級魔法師都會集中攻擊。
風(fēng)狼傭兵團的魔法師也有十幾位,但連五級魔法都憋不出來一個,
根本打不破唐德森撐起的虛無防護。嘉文在劍師們身上套上風(fēng)盾,
從袖子里取出一張卷軸展開。一道白光從卷軸中射出,被照射到的傭兵立刻被凍結(jié)成冰雕。
極寒射線。唐德森看著冰雕里的傭兵,臨死前絕望的表情,心中不由觸動了一下。
嘉文則面無表情地展開剩下的兩張卷軸,兩道九階水系魔法又殺死了數(shù)十人,
僅剩下兩個魔法師和七八個劍師了?!摆だ窃趺催€不出來?”李戴爾復(fù)仇心切,心想道,
“難道死在里面了?”唐德森卻看不下去了,他是獵戶出身,可以不皺眉頭地宰殺魔獸,
但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實在接受不了?!白∈?!
”唐德森放出十幾顆奧術(shù)飛彈,打散飛向己經(jīng)無力反抗的傭兵數(shù)道法術(shù)?!霸趺戳??
”嘉文疑惑地看著唐德森,同行的法師們和劍師們也是面面相覷。
唐德森瞬移到傭兵面前,說,“你們現(xiàn)在如果退出風(fēng)狼傭兵團,我可以保你們的性命。
”“果然,他心軟了?!鞭闭f道?!澳銈儼盐业男值芏?xì)⑺懒耍?/p>
我們本來就都是沒有親人的孤兒,團長大人收留了我們,我們就算做過壞事,
也應(yīng)該接受法律的制裁,而不是被你們殺害。作為一個魔法師,殘害同類,
輕易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你不覺得可恥嗎?!”唐德森聽后,心中大為觸動,
自己是魔法師,就因為有些天賦,比他們強,就有權(quán)利決定他們的生死了嗎?
作惡的是他們的領(lǐng)頭四狼,而他們只是奉命執(zhí)行而已?!鞍职中⌒模 毙『诩饨械?,
同時金色龍威向唐德森灑去。遠(yuǎn)處的金也注意到了危險,拔出一支箭搭在七羽鳳凰之上。
一柄長劍從虛空刺出,唐德森精神力分散,完全沒有注意到。
手中戒指頂端的寶石裂成碎片,一道虛無守護擋下了這劍?!靶∩?!
”艾倫多化作狼形態(tài)狂奔而來,撲向被龍威逼出身形的冥狼。李戴爾抽出一支羽箭,
破魔之箭鎖定冥狼?!八隳忝蟆壁だ菣M劍擋下艾倫多的撲擊。兩人相互彈開,
艾倫多退回唐德森面前,“沒事吧,小森!”“我沒事?!碧频律€是心有余悸,
當(dāng)初不是父親把戒指硬塞給自己,自己恐怕已經(jīng)死了。遠(yuǎn)處的金收回了箭,
如果沒有虛無守護,這支箭必定在冥狼傷到唐德森之前,將冥狼射成碎片?!疤葡壬?,
你沒事吧?”嘉文帶著劍師和法師跟上,將唐德森包圍起來。僅剩的傭兵,也站起來,
擋在冥狼面前。另一邊,索倫已經(jīng)喝下藥劑,渾身充血,從毛孔中滲出血絲。
韓蕭雪看到冥狼出現(xiàn),意識到自己被騙了?!笆妊巹??
這個暴雪傭兵團里還有魔導(dǎo)師級別的煉金師呢?!鞭闭f道?!靶值軅儯?/p>
今天他們要將我們趕盡殺絕,就算投降能活下來,以后也是茍且偷生,不如殺了他們,
證明我們風(fēng)狼傭兵團不是軟柿子!”冥狼喊道,“上,殺了那個法師和德魯伊,
就是他們殺了坂狼和雷狼,為他們報仇,上?。 眰虮谮だ堑墓膭酉?,
已經(jīng)忘卻了恐懼,奮不顧身地?fù)淞诉^來,劍師們立刻迎上去,魔法師們發(fā)出數(shù)道炎爆術(shù),
炙熱的火焰瞬間將傭兵們燒成了灰。剩下幾個人也被唐德森這邊的劍師和魔法師擊殺。
很快,風(fēng)狼傭兵團只剩下冥狼和巖狼兩個光桿司令,巖狼還在與索倫對峙,
經(jīng)歷更多戰(zhàn)斗的巖狼占據(jù)上風(fēng),而索倫因為身體負(fù)荷過大,開始有些站不穩(wěn)了。
“唐德森,出手幫忙吧!”韓蕭雪喊道,索倫即將力竭,就快拖不住巖狼了,
再這樣下去會有生命危險,如果唐德森和艾倫多能出手拖延一下冥狼和巖狼,
讓自己用出禁咒,還是有很大把握勝利的?!澳銈冏岄_!”艾倫多加持疾風(fēng)步,
爆發(fā)出青黃相間的斗氣,雙拳并用擋下冥狼的一擊,劍師們紛紛后撤,他們在劍圣面前,
連一招都過不了。“你怎么會有自然系的斗氣?!”冥狼震驚,
自然系的元素幾乎只有自然精靈和自然元素精靈可以調(diào)用,
而自然精靈和元素精靈都只會魔法,自然系的劍師是什么怪胎,糟糕的是,
自然系略微克制自己的黑暗系斗氣。李戴爾射出破魔之箭,射向冥狼,冥狼揮劍擋下,
但同時身上的斗氣被擊散。艾倫多一拳打飛冥狼,李戴爾射出第二支破魔之箭,
被冥狼在空中躲開?!翱蓯海氵@小子還沒死,為你姐姐報仇來的嗎?哈哈哈,愚蠢!
”冥狼爆發(fā)出黑色的斗氣,腳下的花草瞬間枯萎,土地從黃色變成灰白色,
瞬間掠奪了周圍一切的生機?!鞍瑐惗嘈⌒?!”唐德森提醒道,
三道光系法術(shù)加持在艾倫多身上。那邊索倫因為體力不支,被巖狼打飛,
胸口還有一個巨大的血洞?!八鱾?!”韓蕭雪用風(fēng)系法術(shù)接下索倫,
連忙用水系法術(shù)為他止血,但長劍刺破了心臟,這種程度的傷,
只有十階以上治療法術(shù)才可以救治,可是韓蕭雪并不會。“索倫!”韓蕭雪跌坐在地上,
索倫躺在韓蕭雪的身上,噴涌的鮮血染紅了韓蕭雪藍(lán)色的法師袍?!皥F長,我不行了,
替我照顧好女兒……替我告訴他,
爸爸對不起……她……和媽媽……”索倫說出這句話就斷氣了。“不!
”韓蕭雪現(xiàn)在很后悔,他后悔自己急于證明自己,去做這個任務(wù),他后悔自己沒有調(diào)查清楚,
被人算計,他后悔自己的決策,動用嗜血藥劑,沒想到這副作用來的那么快?!靶⌒模?/p>
琴樂!”唐德森喊道。一道七彩的光芒從唐德森身體涌出,
化成一層護盾擋在韓蕭雪和索倫身前。巖狼被護盾上的能量順著劍攻入心臟,
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被兩個水元素瞬間凍結(jié)成冰雕?!皫r狼!”冥狼喊道,
沖到巖狼面前,用斗氣融化冰塊,救出巖狼?!巴邸睅r狼吐出一口鮮血,
血中還有冰渣,如果再凍上一會,恐怕心臟和大腦也結(jié)上冰了。
琴樂身上的光系符文連續(xù)閃爍,一道金色的光涌入索倫胸口的血洞中,
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fù)。十階大還原術(shù)??吹剿鱾惖膫麆荼恢棺×?,
韓蕭雪說,“幫我照顧他,唐德森,艾倫多,李戴爾,嘉文幫我拖住他們兩個,我準(zhǔn)備禁咒!
”話畢,兩個水元素?fù)踉陧n蕭雪面前,韓蕭雪緊握著魔法杖,快速地念誦著咒語。
“可惡,韓蕭雪已經(jīng)掌握禁咒了?”冥狼從空間袋中取出一瓶藥劑,灌到巖狼嘴里后,
展開一張黑色地卷軸。一道黑光從中散發(fā)開,將方圓三里全部籠入黑暗之中。
薇擺了擺手,金薇轤和御林身上就多了一層黑暗系的防御魔法。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冥狼手中居然有一張禁咒卷軸。十階禁咒無盡黑夜,大幅度降低了低階法師的感知,
就連嘉文都是很吃力地才放出一個風(fēng)盾。李戴爾這時展開結(jié)界,將這些人籠罩起來。
幾只黑暗系元素精靈飄過來,停在艾倫多身邊,不肯離開,暴亂的黑暗元素自動繞開艾倫多。
唐德森身上則是有一層薄薄的光輝,抵御著黑暗元素的侵蝕。
守在韓蕭雪面前的兩個水元素如同冰塊放入了熱水,不斷消融。
韓蕭雪正在引導(dǎo)禁咒,如果中止,就算沒有遭到反噬,也會暫時失去作戰(zhàn)能力。
魔法袍上的防御魔法陣自動激活,散發(fā)出淡藍(lán)色的光芒,阻止黑暗元素的侵蝕。
唐德森對劍師和法師們每人釋放了一道圣光術(shù),驅(qū)散掉黑暗元素。這時,一聲爆鳴響起,
冥狼如同炮彈般沖向韓蕭雪,艾倫多已經(jīng)沖出去,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寒冰屏障!
”唐德森右手一指,四道冰墻拼搭成金字塔狀,冥狼一劍劈下,連人帶墻劈進地里半米深,
然而冰墻上沒有留下一絲痕跡。韓蕭雪的禁咒被打斷,噴出一口鮮血。
寒冰屏障是十八階法術(shù)以下,唯一一個絕對物理免疫的魔法,
然而瞬發(fā)十階法術(shù)對唐德森來說已經(jīng)太吃力了,還是在無盡黑夜干擾的情況下,
以至于唐德森不得不念出法術(shù)名稱輔助,魔力消耗還好,但精神力被瞬間抽空,
唐德森感覺眼前發(fā)花,一頭栽了下去?!鞍职?!”小黑從李戴爾身邊飛到唐德森身邊,
展開龍威將自己和唐德森包裹進去,抵擋著無盡黑夜。唐德森昏過去了,
之前設(shè)下的觸發(fā)式防御法術(shù)也被激活。
“唐德森的作戰(zhàn)風(fēng)格是偏向防守的啊……”薇淡淡地說,“如果是我,
就會用雷系魔法打散那個劍圣的斗氣?!壁だ沁€在保持著劈砍的動作,
就被艾倫多一拳打中臉,打飛了出去。一支破魔之箭破空而至,刺穿了冥狼的心臟。
寒冰屏障絕對物理防御的能力很強,代價就是維持的時間只有三秒,艾倫多提起韓蕭雪,
扔向琴樂。琴樂放出三條風(fēng)龍卷住韓蕭雪,接入魔法結(jié)界中。無盡黑夜終于完全展開,
除了艾倫多,冥狼和巖狼,所有人都不斷遭受黑暗元素的瘋狂進攻,琴樂作為元素生物,
能任意調(diào)動元素進行防御,小黑的龍威能直接阻斷元素流動,李戴爾的結(jié)界強度在十階之上,
一元素精靈,一魔獸,一人,全力抵御著禁咒?!按蟾纾 睅r狼傷勢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
躍起接住冥狼。冥狼的斗氣被破魔之力擊潰,就算能活下來,也要重新修煉斗氣了。
“巖狼,你逃吧……來日為我報仇。”冥狼眼中神識消散,生命流逝殆盡。
“惡魔大人!救救我大哥!”巖狼絕望地哭喊道?!叭グ??!鞭_點點頭。
御林化作黑色的霧,飄過冥狼身邊,放出一縷惡魔位面的本源力量,注入冥狼身體中。
冥狼閉上的雙眼再度睜開,伸手拔出破魔之箭,突然一把抓住巖狼的脖子。
“大大……哥……是……是……我啊……”冥狼的身體逐漸變成棕褐色,肌肉不斷隆起,
頭頂更是長出兩個尖角?!皫r狼……把你的力量給我吧……”話畢,冥狼張開嘴,
咬住巖狼的脖子,用力地吮吸。巖狼無力地想推開冥狼,但在短短幾秒鐘,
身體就被抽干了。巖狼意猶未盡地舔舔嘴角,眼睛已經(jīng)變成紅色,
周身的黑色斗氣讓他的體型看起來有三米之高,冥狼本來就是修煉黑暗斗氣的,
在無盡黑夜中,更是如魚得水。“果然他也會異變?!卑瑐惗嗑o握雙拳,現(xiàn)在的冥狼,
自己絕對不是對手。“韓蕭雪,想消滅我?去死吧!”冥狼的速度更快,轉(zhuǎn)眼間,
一劍劈向琴樂的魔法結(jié)界?!鞍?!”琴樂痛苦地叫出聲,這一擊,幾乎擊潰結(jié)界,
琴樂的精神力全用在維持結(jié)界上,受到嚴(yán)重反噬,只是暫時沒有昏過去,結(jié)界還在維持。
“可惡,這是什么魔法……”冥狼躲開艾倫多的一拳,隨即一把抓住艾倫多出拳的手臂,
快速的一腳踢中艾倫多的腹部。艾倫多吃痛地彎下腰,口中滲出鮮血?!案掖蛭?,
老子殺了你!”冥狼一劍砍向艾倫多的脖子,被一支破魔之箭彈開。“礙事的小子!
”冥狼動用隱身的秘術(shù),消失在艾倫多面前。艾倫多勉強站起來,防范著冥狼的偷襲,
無盡黑夜雖然不會對他造成傷害,但依然在影響他的感知?!笆芩腊?!
”一柄長劍從艾倫多的后背刺出,艾倫多完全沒法躲開,李戴爾精神力很差,
沒法快速鎖定到目標(biāo),琴樂精神力受到重創(chuàng),無力保護更多人,
嘉文瞬發(fā)出一道風(fēng)盾加持到艾倫多身上,但瞬間被擊破?!鞍瑐惗?!”這時,
唐德森瞬移到艾倫多身后,身上的防御魔法也僅僅是多阻擋了半秒,長劍刺入唐德森身體中,
穿過后背,刺破了艾倫多身上的觸發(fā)式防御魔法,刺破了艾倫多的后背?!霸懔?!
”金薇轤萬萬沒想到,唐德森會用身體去擋那一劍。薇迅速放出一道靈魂守護,
保住唐德森的靈魂。黑暗力量的恐怖不在于對肉體的侵蝕,而是對靈魂。對于魔法師,
只要靈魂健全,就還有辦法救活。冥狼收回長劍,躲過一支破魔之箭。
“小森……小森!”艾倫多抱住唐德森,手中散發(fā)出濃烈的自然元素,
試圖為唐德森止血??墒呛诎迪刀窔夂突煦缌α苛粼谔频律眢w里,
正四處破壞唐德森的內(nèi)臟,現(xiàn)在的唐德森比之前的自己嚴(yán)重?zé)o數(shù)倍。
“小森……”艾倫多抑制不住情緒,眼淚大滴大滴地涌出來?!澳阏宜?!”小黑怒吼道,
身體瞬間增長到二十米化作巨龍形態(tài),龍威全力施展,
無盡黑夜中有一部分黑暗元素被完全阻斷。小黑動用龍族視覺,鎖定冥狼,
一口濃烈的龍息噴出,冥狼瞬間變得鮮血淋漓。小黑畢竟才剛剛出生不到一個月,
釋放三次龍威已經(jīng)很吃力了,這樣下來,小黑也精疲力盡,變回龍崽的樣子,
從半空中掉在地上。但龍威還沒有消散,冥狼感覺身上被壓了一座大山,跪在地上,
雙手撐地,動彈不得。艾倫多用掉一張結(jié)界符,淡藍(lán)色的結(jié)界包裹住唐德森。
唐德森生命飛速流逝,鮮血染紅了地面。“薇大人,不去救他嗎?,
唐德森他非常危險了?!庇謫柕??!八啦涣说模乙呀?jīng)保住他的靈魂了,
不過可能一兩月之內(nèi)他是不能再用魔法了?!薄靶∩阈研选卑瑐惗鄿I如泉涌,
這是唐德森第二次救他了。自己說過要保護好唐德森的,現(xiàn)在唐德森快要死了,
艾倫多無比自責(zé)。酸楚的感覺直沖大腦,一股昏厥感涌了上來。
“就算用我的命換你的命,我也要救你……”艾倫多喃喃道?!稗_,
如果是我被刺中了,你會怎么辦?”金問道?!叭绻惚贿@種程度的攻擊傷到,
那你直接去死好了。”轤又接著說道,“但如果有人傷害你,我也會擋在你的身前。
”“可是一直都是你在傷害我啊……”“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那個德魯伊……又要進階了……”薇說道。
周圍的元素精靈們感受到了艾倫多悲傷的心情,發(fā)出悲鳴,感受到了艾倫多的痛苦,
紛紛聚集過來。成千上萬的元素精靈沖破無盡黑夜,聚集到艾倫多身邊。“小森,
不要死……”艾倫多的決心被元素精靈們感覺到了,元素精靈們哀嘆一聲后,
飛到半空中,將自身分解成純粹的元素?!霸鼐`們,在犧牲自己?他干了什么?
”薇很詫異,這種情況自己從來沒有聽聞過,艾倫多要做什么,
為什么這么多的元素精靈自愿犧牲?元素精靈們都很喜歡艾倫多,艾倫多的決心、心情,
它們都能感受到,艾倫多愿意犧牲自己救唐德森,元素精靈們也愿意代替艾倫多,犧牲自己。
無數(shù)的元素在空中聚集,濃郁的自然元素充斥在無盡黑夜中,黑暗元素被吞噬分解。
元素不斷實質(zhì)化,化作一顆顆液滴,凝聚成云在空中。一道光芒從艾倫多的身體里發(fā)出,
打中那朵綠色的云上,天空下起綠色的雨,無盡黑夜被瞬間破除?!斑@是,寧靜之雨!
”轤驚嘆道。在精靈王庭中,精靈女王猛地抬起頭,
“感覺到了嗎……”周圍的幾個精靈長老點點頭?!皫浊炅?,終于出現(xiàn)精靈使了。
”精靈女王意念一動,一個分身飛出了宮殿。艾倫多沒有意識到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
他現(xiàn)在心情悲痛,渾然不知雨水都匯聚到唐德森的身邊,化作一縷縷生命能量,
修補著唐德森的身體。寧靜之雨是極其罕見的自然系禁咒,
同時也是為數(shù)不多的治療型禁咒,這個法術(shù)所需的能量極大,
必須以大量的元素精靈的犧牲為代價才能釋放出來,然而能讓元素精靈甘愿犧牲的,
只有精靈使。小黑,索倫,韓蕭雪,艾倫多也受到了治療,而綠色的雨滴落在冥狼身上,
卻猶如酸液一般腐蝕著肉體?!鞍瑐惗唷碧频律吡艘宦暋?/p>
“小森……”艾倫多大喜,緊緊握住唐德森的手。
“小心……”艾倫多這下懵了,小心什么?唐德森還在昏迷中,要自己小心什么?
“海神……之怒……”話畢,一道水龍卷瞬間出現(xiàn),將冥狼卷起,瞬間撕扯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