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諾的身份在尤拉斯諾只高不低,他是前任君主弟弟的遺腹子,屬于正統(tǒng)的皇室血脈。
雖然前任的皇帝沒有傳位與阿瑞諾,但對他確實是極其寵愛,在他剛出生不久,
皇帝便下旨封了親王。這位親王颯爽英姿身形修長,明亮的眼中透著淡淡地憂郁,
可謂是玉樹臨風(fēng)之下隱匿著王者風(fēng)范。從小他便喜歡收集奇珍異寶,
他王府中的藏品可堪比宮中寶庫,這也足以證明他是深受老皇帝的寵愛。
且說今日現(xiàn)任女皇凌晨誕下皇子,又無緣無故消失在宮中,
這阿瑞諾也不知從何處得了消息,竟然于清晨時分來到了女皇寢宮。
阿瑞諾推開寢殿大門,身后跟隨著兩隊身罩墨綠鐵甲,手持長槍的士兵,
顯然他們的甲胄裝束并非是宮中禁衛(wèi),尤其是每個士兵胸前所佩戴的紋耀,
正是象征阿瑞諾親王身份的徽章。除此之外,
隨在阿瑞諾身旁還站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這女子黑發(fā)如瀑纖腰盈盈,身材高挑妖嬈,
肌膚也是雪嫩如玉。維妮耶,她是個魔法天才,十二歲便成為了尤拉斯諾帝國的祭祀,
十五歲時入圣光會,后因故成為了魔法祭祀會在尤拉斯諾帝國分支下的領(lǐng)導(dǎo)者。
她才踏入寢殿,耳邊就響起了聒噪的聲音,來源便是那些正在瘋狂求饒的侍女們。
阿瑞諾覺得這噪音也甚是煩人:“來人,將這些東西都處理掉。
”他身后的士兵只管執(zhí)行命令,才不顧那些侍女是如何的求饒掙扎。這時的阿瑞諾,
在維妮耶的陪同下緩步來到了床榻邊上,小皇子的哭聲也甚是讓他心煩,
蔑視地眼神里流露出了殺意?!斑@小玩意,一點也不像本王的姐姐,
大祭祀勞煩你將他殺了吧。”維妮耶卻開口阻止道:“殺倒是可以,但并非是現(xiàn)在,
您暫且將他留下。”阿瑞諾冷哼道:“大祭祀別開玩笑了,留他有何用?”“您想,
這一夜的時間里,陛下與新生皇子同時暴斃,您真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上這皇位嗎?
”阿瑞諾詭異的笑了一聲:“大祭祀認(rèn)為本王應(yīng)該怎么做?”“憑王爺?shù)念V牵?/p>
應(yīng)該不需要我來點破吧?!薄收Q下的皇子,是帝國未來的君主,
朝中大臣可都是翹首期盼。這些公卿大臣們掐著時間,早早就到了宮門外候著。
可是眼見已至中午,宮門始終緊閉,一點消息也不曾傳出來。時間分秒的在流逝,
此刻也無人再去細(xì)算,只是耐心且焦慮的等著。宮門打開的霎那,等候在外的大臣們,
還不等他們緩口氣,就被幾百士兵粗暴地驅(qū)趕到了國會廳。他們被無情的關(guān)在國會廳內(nèi),
無論如何抗議叫罵,他們所面對的仍然是一扇門。本是無聲的國會廳內(nèi),
突然響起了激烈的吵鬧聲,因為那扇古樸的大門終于被打開了。兩隊鐵甲兵踏步入內(nèi),
他們分成兩列而立,用手中的長兵對準(zhǔn)那些大臣們。大臣們見到這樣的陣仗,
一時間也不敢去造次,但國會廳內(nèi)仍是有些細(xì)微的雜音。但是等到阿瑞諾出場,
整個大廳瞬間就陷入了死寂。阿瑞諾此間已經(jīng)換上了王服,他漫步走進(jìn)廳中,
眼神里有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他將女皇失蹤的消息,全盤托出并宣稱如果消息泄露,
在場的大臣們都是難逃一死。大臣們聞言之后,
心里就明白阿瑞諾肯定會趁此機會登上皇位。阿瑞諾卻不按常理出牌,
他直接將小皇子擁立為五世皇帝,這個做法自然是無人能去反對。他又順勢自封攝政王,
并當(dāng)場寫下詔書蓋上寶印。有些性子剛烈的大臣出來反對,
阿瑞諾便直接下命處死那些口言反對的臣子,至此再無反對之音。
阿瑞諾以雷厲風(fēng)行的手段將反對之火撲滅,隨后命人擬定下皇榜,
昭告天下四世女皇因難產(chǎn)駕崩,由親生子埃德蒙登基為帝統(tǒng)治尤拉斯諾。
皇城的軍隊只認(rèn)寶印,所以阿瑞諾一紙詔書便將帝都軍握在手中,
并命心腹大將澤瑞手持帝令,從領(lǐng)地提兵八萬前往要塞邊城克馬利喬換防。女皇失蹤,
皇子年幼,整個帝都已被阿瑞諾把玩在手心里。他此間可謂是春風(fēng)得意大權(quán)在握,
但是阿瑞諾卻依然保持著冷靜,兢兢業(yè)業(yè)處理著帝國政務(wù),絲毫沒有貪圖享樂,
甚至連休息的時間都很少。而且為了穩(wěn)固自己的權(quán)力,
他正有條不紊的安排著屬于自己的棋局?!防澾h(yuǎn)在邊陲抵抗他國入侵,
至于帝都發(fā)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道。他雖然安排了暮瞳,
但因彌頓修斯的出現(xiàn)終成了擺設(shè)。暮瞳所擅長的是執(zhí)行暗殺任務(wù),
當(dāng)他們與絕對力量直面相對時,就會暴露出自己的短板。
彌頓修斯固然擁有極為強大的力量,但就是因為這份力量,也造就了他的自負(fù)。
他根本不可能去檢查是否會有漏網(wǎng)之魚,這也使墜出結(jié)界的那名暮瞳活了下來。
勉強活下來的暮瞳,其實清楚自己的命還有多久,當(dāng)他得知阿瑞諾掌控朝政后,
敏銳的直覺就指引著他,一定要將這個消息告知梅利威茲。他不僅無法聯(lián)系到組織,
也沒有實力闖宮救下皇子,只能一路喬裝,搶在澤瑞之前出了關(guān)。幾番波折,
他終于得見梅利威茲......夜涼如水,令人發(fā)顫,尤拉斯諾軍隊營寨中的帥帳內(nèi),
梅利威茲不怒自威端坐主位,虎目有神看著如同乞丐般的暮瞳?!皩m里可是出事了?
”“陛下于一月一日,誕下皇子后被強人擄走,賊寇身份尚未查明。
阿瑞諾擁立皇子登基,自封攝政王,已派澤瑞率八萬人馬進(jìn)軍克馬利喬?!边@位暮瞳,
所受之苦非同尋常,但是在此間稟報,卻沒有任何感情,
如同他這一路走來并沒有遭到任何磨難。梅利威茲喜悅的目光,隨之被殺意所取代,
他不發(fā)一言陷入了沉思。這時,暮瞳從自己腰間抽出匕首,
毫不猶豫將匕首貫穿了心臟……滾滾熱血流淌而出,染紅的不僅是衣襟,也結(jié)束了生命。
或許這就是他的使命,也是他的宿命,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