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宋七給宋功名打完天訊后,宋七的通訊器總是響個不停,耽誤了大約三十分鐘左右終于宋七向著包圍圈外面的一個白衣眾示意了一下,那個白衣眾點了點頭走向遠(yuǎn)處。
“寒朋友,請你從這里看著那艘宇宙艦直飛到你家的領(lǐng)地吧!”宋七搬了一張椅子過來,很恭敬的放在身邊,然后命令包圍圈擴散,對寒天坐了一個請的手勢,并且將此時的文學(xué)區(qū)的宣傳廣告的電視換成了‘實況轉(zhuǎn)播’
“有聲音么?給我打開,我要和我家人說話?!焙炜吹阶约焊改改求@慌失措的眼神后,心里一痛,說話的語氣卻很鎮(zhèn)定。
“爸,媽,快上宇宙艦走吧,回到我們家族領(lǐng)地就告訴爺爺們別在來地球了,還有啊,把我實驗室里的那些石頭都打包裝好帶著,你們要互相照顧好自己,兒子可能短時間回不去,因為我正在做大事?!焙煺Z氣很是冷漠,根本不像是一個少年,讓在場的這些人看到寒天的變化都感到很詫異。
“你個臭小子,是不是犯了什么事了,讓我們出去避難?記得家族是你堅強的后盾,該是讓你見識一下人與人之間的事情了。”寒林巖長嘆一聲,拉著柔雨云走上了宇宙艦,后面跟著的是王叔手里拎著兩個大箱子緩慢的在寒林巖和柔遇云的身后吃力的跟著,最后還是有兩個白衣人看王叔拎得太慢,上前幫助他拿上宇宙艦的,看到這里后寒天皺了一下眉頭。
“好了,你家人已經(jīng)上艦了,你是不是也該履行承諾了?”宋七一直盯著寒天的表情,看到寒天那個皺眉的時候,心里一緊,看到宇宙艦的倉門關(guān)閉后連忙道。
“小爺可沒那么幼稚,我把這個家伙放了,估計宇宙艦還沒飛起來就會被擊落,而我也將被你們這群狗腿子打成一灘水吧?”寒天嘲諷道。
兩方大約僵持了二個多小時,終于畫面再一次從雪花變成了圖片,圖片上宇宙艦??吭谧约翌I(lǐng)地的宇宙艦港口里,很快就坐進(jìn)自己手下派來的汽車?yán)?,向著前方緩緩開去。
“這回可以了吧?”宋七聳了聳肩,看向這個畫面時,眼神里卻有一絲古怪和哀嘆,然后側(cè)著臉說道。寒天也沒看著宋七要不然估計會從他的臉上發(fā)現(xiàn)出什么,可能就不會造成寒天以后的性格走向,可是……事實已經(jīng)成了事實。
“恩,你們給我把槍都扔到地上?!焙熘赃@么有恃無恐就是因為他有一條被芙利亞稱呼為‘我的庇護(hù)’的項鏈!
“嘩啦,嘩啦?!卑滓卤姾懿磺樵傅膶⑺麄兪种械乃卜す飧g槍都扔在了寒天所坐的椅子的不遠(yuǎn)處。
“宋江啊,宋江,我也不殺你,省得你們那么強悍的宋家將我們這個破落不堪的小寒家惱羞成怒的永遠(yuǎn)的抹殺掉,至于我嘛,隨你處置了?!焙炫牧伺乃谓哪?,很溫柔的說道。
“別動,我話還沒說完,為了不讓千千萬萬對愛情充滿向往,對生活充滿希望,對朋友充滿友誼的三‘充’少女再被你這個垃圾蹂躪,我決定……讓你成為聯(lián)邦第一總管,恩,專管太監(jiān)?!焙煲贿呎f著一邊將頭慢慢的靠進(jìn)宋江的臉,說完后,寒天用膝蓋使勁的朝著宋江的兩腿間狠狠一蹬,開頭宋七聽的還很納悶,但是后半句,宋七聽到后臉色大變,不知道從哪里弄了三把飛刀,然后成‘品’字形朝著寒天扔了過去,可惜卻是晚了。
“唔?!彼谓B叫的語氣都沒有了,直接捂著褲襠翻了一下白眼暈了過去。寒天看也沒看那三把飛刀,直接沖到那堆被扔到地上的瞬法激光腐蝕槍前面。拿起一把胡亂的射了過去,結(jié)果還真挺準(zhǔn),命中了一個白衣眾,這種槍一點也不嚇人,打到人就是一灘水,所以寒天也就不怕了,實際上,寒天也很納悶,我明明瞄準(zhǔn)的是宋七啊,怎么打到離宋七明明有三米距離的那個倒霉球呢?
“叮,叮,叮?!比曧懞?,寒天趁著這些白衣眾因為三把飛刀碰到寒天身體時發(fā)出的響聲全都癡呆的一剎那,快速抓著三把激光腐蝕槍,然后竄進(jìn)了那長長的擺著書的柜臺里。
“快,拿槍,媽的,那小子邪門,對著他開槍別撒手,我看他那鬼東西能保他幾次,注意分散隊型?!彼纹吆芤馔獾目粗蛔约汗嘧⒛芰康娜凤w刀被擊落,作為自己的第一絕技,被人輕松的攔下,未免有些意興闌珊,但是看到飛刀旁還在抽搐著捂著褲襠的宋江,馬上意識到大事不妙,連忙發(fā)布命令,然后背起宋江叫了幾個白衣眾一起朝著樓頂跑去,為什么朝樓頂跑?樓頂有宇宙戰(zhàn)艦啊,那東西幾分鐘就能從地球另外一面竄到另外一面,不坐那東西坐什么?他現(xiàn)在要將宋江送到地球聯(lián)邦總醫(yī)院進(jìn)行治療,希望可以挽回宋家這個無種的種馬二世祖‘傳宗接代’的權(quán)利。所謂無種種馬,就是只會圈圈叉叉,卻永遠(yuǎn)也不出實際結(jié)果的家伙。
得到宋七的命令后,這群白衣眾瘋狂的以自己同伴的身體為掩護(hù),很陰險的朝著寒天所在方向前進(jìn),可是現(xiàn)在寒天也學(xué)會?;^了,竟然玩起了游擊戰(zhàn),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忙得這群家伙找不到東南西北,死了十多個白衣眾卻連寒天一根頭發(fā)都沒碰到,頓時火冒三丈,有幾個白衣眾商量了一下,然后互相背靠背監(jiān)視起了四周,還別說,這種方法馬上就被旁邊的白衣眾學(xué)會,也都有模有樣的站好,這時候,寒天再想露頭無疑就是活把子,主角怕個毛?于是寒天咬了咬牙,很勇敢的站起來平舉的兩只手各拎著一個像是加長型手槍的瞬發(fā)激光腐蝕槍朝著那群白衣眾就掃射而去,幾組白衣眾馬上就化為水,這槍之所以被憑為最強單兵武器,他的連帶性也是無可比擬的,只要你往敵人的密集隊型里開一槍,那么K.O。恭喜你!你就可以差不多將這一個陣型的所有人都干掉,因為這個槍的特性就是“腐蝕會傳染”
這時候,白衣眾才想起來為什么剛才宋七讓他們分散,頓時全都分散開來,朝著寒天就按動了扳機。
“這是什么妖怪?怎么還不死?”幾十個白衣眾互相低聲交談著,并且用激光腐蝕槍組成一個激光交叉網(wǎng)牢牢的堵住了寒天的所有退路和前進(jìn)的方向,可惜激光腐蝕槍只對肉體有效,無法摧毀建筑,這也讓白衣眾們恨的牙癢癢,早知道就不裝逼了,直接帶些火yao武器直接將這所有建筑都轟塌該多好。